Toffee's

hey there, it's Toffee's.

Breakeven

※ 未完

※ 可搭BGM服用 ── "The Script - Breakeven"

这篇是所有坑里头最遗憾,也最无力填完的 (当然未来更是不可能填完了)
开了个自己挺喜欢的头,无奈是心有馀力而不足;能力实是不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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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一幢老房子】

破晓时分,她拖著同个款式的行李箱走出大门。
还是一片的蒙蒙灰。晨间特有的凉雾挡下东升的薄光,朦胧间你能见到残存的月色,晶晶亮亮,撒在雾里,在碎石子内嵌的石英上,在她橙金的发间,稍纵即逝。
稍纵即逝,如梦一场,於是你恍惚;你甩头,再用力眨眼,却依旧看不清晰。只有水雾氤氲,透著极淡极浅的夜蓝,瞅著你笑。

以紫作底的行李箱刷上了一层浅灰,毫无生气的28吋箱子——最起码这点你还能看得清。和当年入门时别无二致,可能边角多了几处擦损,我没法看得那样仔细。你问起当年,我只能告诉你,这只箱子一开始可不是这个颜色。它曾是亮丽的缬草紫,朝气蓬勃而不失婉约,正如其主。

不过要知道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。锐利的稜角会被磨去,饱满的色泽亦会褪去。
我看著人们来来去去,一个又一个的十年。看他们甘苦参半的人生,看复杂难解的爱欲情仇,我常想我何德何能竟参与了这些人生命中如此重要的十年,而他们却永远不会知道。你得承认,十年在人类譬如朝露的生命中是很长一段时间。
一株土鼓藤攀满墙面用不上十年,一个人翻过另个人心里那堵墙有时需要十年;而要真真正正地跨越自己心中那道坎儿,放下曾经的他或她,许多人得花上十年不只。
珍贵的十年哟。人类就是这麼奇怪的生物。

扯得太远了。你就原谅我这个老人家吧——活久了多少会有些话痨。那只行李箱现在被孤单地留在门外,我猜她这是进去屋子里头再兜转两圈。她会告诉自己再进去检查一次吧,看东西带齐没有,其实只是自欺欺人。她进屋是本能地想怀念他们的过往,最后一次地看看这些陪伴他们的家具器物。我会知道,是因为我太早认识她了,她一直都是这样念旧。从没变过。

在她父母搬进这里之前我就已经存在,虽然我不是那些对年龄敏感的老富婆,但岁数这种问题你也还是少问的好。她的母亲,也是个气质出众的女子,第一次站在她现在立著的地方——看见中庭那口井吗?就在井边——仰头望著我的时候,已经怀上了她。她在这里出生,一个健康的金发女娃。拉尔先生将她起名为佩特拉,脱俗不凡的名字,后来的她也出落得娉娉婷婷,一如那红土峡谷中的古城遥远的繁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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